Anna曾經一心一意想要成為一個大提琴家, 卻因為意外受傷而不得不終止。當她轉而將熱情投注到珠寶中時,似乎將其作為另一種 方式在實現她的音樂夢想。在這一條道路上, 她同樣傾盡無限熱愛,這是最令我們欽佩且印象深刻的藝術家精神。

請跟隨Tatler雜志2月刊封面故事,一起來走近這位華裔珠寶藝術家 Anna Hu。

 

Who is Hu? 作為蜚聲國際的華裔珠寶藝術家,Anna Hu(胡茵菲)在中國似乎就低調了許多。她在各大拍賣行不斷刷新華裔珠寶藝術家作品的成交金額紀錄,她是唯一一個在盧浮宮舉辦個人展覽的華人珠寶藝術家,她的作品被莫斯科國家歷史博物館永久收藏、被麥當娜(Madonna Ciccone)、何超瓊、不丹王后喜愛。但這如數家珍的一連串成就,在Anna的心里,可能都抵不過一個最初的、根植于童年的夢想。

4歲學習鋼琴,8歲學習大提琴,Anna在一個“虎媽”的安排下,井井有條地走在一條對于一個孩子來說可能偶爾過于嚴苛的道路上,而那條道路的終點非常明確,就是成為一位卓有成就的大提琴家。幸而Anna的爸爸像“黃藥師”一樣,總是給她足夠的自由和任性,因此小時候在滿當當的練琴安排的間隙,對Anna來說唯一的放松就是去琴房隔壁爸爸的辦公室“撒野”一小會兒。

爸爸是當時第一批從美國、比利時等地采購寶石引進亞洲的批發商,所以辦公桌上總是鋪滿了形形色色光怪陸離的鉆石和彩寶,Anna就這樣從小被最華麗的寶石圍繞,把玩大克拉的珍寶在小時候的Anna看來就像其他小朋友玩樂高一樣稀松平常,“就像大家要吃飯一樣簡單普通”。

14歲的時候Anna前往美國胡桃山藝術高中繼續大提琴深造,就在一切似乎在按部就班地前進時,Anna突然在籌備一次國際比賽的前夕因為練習過度受傷了,左側肩膀的肌腱炎令她短期內無法恢復練習,她的音樂道路就這樣在她19歲的那一年戛然而止。除了大提琴什么都沒有考慮過的Anna在一瞬間失去了方向,于是半推半就地在爸爸的半哄半騙下搬去紐約,開始學習GIA。

Anna Hu身著Carolina Herrera 深藍色泡泡袖風衣裙, 佩戴ANNA HU 藍喜鵲孔克珠胸針

小時候和寶石的每日接觸讓Anna學習GIA的進程飛快,僅花了三個月就完成了所有課程和考試,幾乎與GIA歷史上最快完成考試的紀錄持平。這也讓Anna開始思考自己像父親一樣從事珠寶事業的可能性。她相繼在紐約時裝技術學院(FIT)、帕森斯設計學院(Parsons School of Design)、哥倫比亞大學(Columbia University)學習,獲得藝術史和藝術管理兩個碩士學位。繼而又進入佳士得(Christie's)實習(古董珠寶方向)、并任職于梵克雅寶(Van Cleef & Arpels)和海瑞溫斯頓(Harry Winston)高定珠寶部門。

有一天Anna在電視新聞上看見有一位胡姓臺灣珠寶商的鉆石失竊,損失慘重。驚覺這位珠寶商可能就是自己爸爸的Anna立馬往家里打電話,而電話那頭爸爸在忙碌間隙的安慰也間接證實了Anna的猜想。一夜之間,Anna突然覺得自己肩上的責任變重了。也正是這一天,Anna決定創立自己的同名品牌,決心要在高定珠寶的領域開創自己的天地。 2007年,Anna Hu Haute Joaillerie成立;2008年,Anna Hu在紐約廣場飯店(The Plaza Hotel)開設第一家精品店,還因為空明但不失品質的設計獲得了美國零售環境設計協會(Association for Retail Environments Design Awards)的建筑大獎。被問及為何初創品牌就要這樣費時費力開一家精品店時,Anna答道:“創業就要勇于做讓別人望而卻步的事情,這樣才有競爭力。”Anna Hu身著Carolina Herrera 粉色廓形落肩露背禮服裙; 佩戴ANNA HU 雙喜頌紅寶耳環

 

事實證明Anna的想法不無道理。 開店的第二年,麥當娜的造型團隊在隔壁的蛋糕店買點心時路過Anna的定制珠寶店,驚艷于櫥窗里的獨特設計,隨即詢問Anna是否有興趣帶更多作品上門給麥當娜看看。第二天,Anna拎著一小箱自己最滿意的珠寶作品前往麥當娜的家,在玄關簽完保密協議,滿是緊張和忐忑。出乎意料的是,麥當娜剛剛運動完就興奮地出來見Anna,極為輕松隨和。還沒等Anna展開介紹自己帶來的所有作品,麥當娜就一眼看中了Anna脖子上佩戴的一條十字架項鏈,指著問道:“我能試試嗎?” 2009年的紐約大都會慈善舞會(Met Gala),麥當娜佩戴了這條“雪絨花”十字架鉆石項鏈出席,華裔珠寶藝術家Anna Hu頃刻之間名聲大噪。 自此,Anna的作品迅速打入了紐約乃至整個歐美的名流圈,佩戴Anna Hu珠寶的名人名單越來越長,比如何超瓊、鄧文迪、格溫妮斯·帕特洛(Gwyneth Paltrow)、娜塔莉·波特曼(Natalie Portman)、艾米莉·布朗特(Emily Blunt)、斯嘉麗·約翰遜(Scarlett Johansson)、奧普拉·溫弗瑞(Oprah Winfrey),乃至不丹王后吉增佩瑪都在大婚當天選擇佩戴Anna Hu的幸福罌粟花系列耳環。

藝術圈也開始對這顆冉冉新星投去無限關注。繼2012年7月成為首次(也是迄今為止唯一一個)在盧浮宮舉辦個展的華裔珠寶藝術家之后,Anna的古玉豎琴戒于2013年在香港佳士得拍出259萬美元,打破當代中國珠寶藝術家作品紀錄;同年,作品《海之頌》隨即在日內瓦佳士得拍出467萬美元,創下全球當代珠寶拍賣最高價格、緬甸藍寶每克拉最高成高價世界紀錄;2019年,Anna為香港蘇富比(Sotheby’s)定制的《敦煌琵琶》項鏈拍出578萬美元,再次刷新當代中國珠寶藝術家作品紀錄。 此外,Anna還在2017年成為第一個受邀在佳士得倫敦總部舉辦個展的當代珠寶設計師,作品《中國紅喜鵲》則使Anna在2018年成為第一個被莫斯科國家歷史博物館永久收藏的亞洲當代珠寶藝術家。

 

14歲就出國的Anna笑稱至今已經在海外“游蕩”了三十年,其間從來沒有回國居住過。對此雖然有深深的遺憾,但Anna更是感到驕傲,因為自己三十年來一刻不停地作為一個華裔珠寶藝術家在向世界傳播屬于中國的聲音,并且這個聲音絕不是封閉的、顧影自憐的,而是包容的、國際化的。 與此同時,Anna也在不斷探索在珠寶設計中融入音樂理念的最佳方式,而她作品中不可忽視的音樂元素也是國際媒體樂此不疲的話題。對于Anna來說,這也許是在用另一種方式,去延續自己從未真正醒來過的大提琴夢。

Anna Hu身著 Carolina Herrera 白色花朵裝飾蝴蝶結禮服裙

 

David Warren,佳士得前資深國際珠寶總監這樣評論Anna Hu:“很少有人可以明白,Anna在作品中需要投入多少熱情、時間、工匠精神和工藝技巧,才能持之以恒地保持現在這樣的高水準。”

《莫奈睡蓮》

17歲的夏天,Anna來到了法國莫奈花園(Claude Monet's garden at Giverny),從看見花園內池畔湖水的那一刻起,那種柔美靜謐的感受便在Anna的腦海中埋下了一顆種子。

整整構思了十年,Anna終于在27歲時完成了《莫奈睡蓮》這件作品,也是Anna第一件大型珠寶作品。項鏈鑲嵌藍寶石、紫翠玉、白鉆、粉鉆等共1,590顆寶石,不規則的流線如瀑布落下,各種奪目的色彩交織在一起和諧共存,構成一幅印象派的畫作。創作前珠寶商爸爸將這些寶石交給Anna,說:“這些夠你做一百件作品了。”結果Anna直接把《莫奈睡蓮》交到爸爸手上:“給你,就一件!”

雖然作品的構思花費了十年之久,《莫奈睡蓮》的創作時間卻只有十天,Anna直言:“制作的時候沒有畫圖,所有畫面是直接在大腦里形成的。”

然而創作時的氛圍對于Anna來說至關重要。創作期間她閉關聽了30遍拉威爾(Maurice Ravel)于1914年創作的《a小調鋼琴三重奏》,這是她自己經常用大提琴演奏的一支曲子,也是她曾經參加室內樂比賽的常備曲。而莫奈最經典的睡蓮作品《云倒影的睡蓮池》(Reflections of Clouds on the Water-Lily Pond)創作于1914年至1926年之間,與這支樂曲同屬于一個年代。通過這種音樂家所獨有的方式,Anna為自己構建了一個多感官的“時空隧道”,讓自己感受到自己就活在那個時代,“自導自演一出‘時空穿越’吧,”Anna這樣描述自己的“戲精”屬性。

2012年,《莫奈睡蓮》成為Anna Hu盧浮宮個人展覽中的重點作品之一。  

 《海之頌》

這款《海之頌》胸針為Anna受佳士得之邀設計完成,收錄于2013年拍賣會目錄封底。作品主石為一顆58.29克拉的緬甸藍寶石,當年以419.7萬瑞士法郎(約2,900萬人民幣)成交,創下全球當代珠寶拍賣最高價格、緬甸藍寶每克拉最高成交價世界紀錄。

作為出生于海邊的雙魚座,Anna對于大海有著永恒的鐘情,因而海洋元素頻繁出現在她的作品中。而Anna所有以海洋為主題的設計都離不開一首樂曲,就是德彪西(Achille-Claude Debussy)的《?!罚↙a Mer)。

德彪西本人也非常喜歡海,Anna認為他是唯一一個把海風、海鳥飛翔的聲音融入音樂的人,“他用了很多不和諧音程來表現海洋的陰晴不定和波濤洶涌,他的作品中有海洋的一切的元素,”Anna聊起音樂就宛如一個專業樂評人,“雖然我一放這首曲子我的孩子就催我趕緊換下一首,因為太怪了,但是我聽著就很悅耳,視覺的畫面就直接在大腦里形成了。”

此外,這首樂曲創作于1900年代,那是歐洲建筑、視覺、家具藝術以及珠寶藝術最蓬勃的時代,因而對于Anna來說,意義更加非凡。

此次Tatler的拍攝中,Anna展示了另一款后來設計的《海之頌》胸針,主石為一顆48.87克拉的緬甸藍寶石。這一款《海之頌》中,Anna首次在作品中使用了納米陶瓷技術,在蜿蜒花藤上點綴粉色花朵。這對于Anna自己來說也是一個“意外”,“當時想要有海螺珠的效果,先是嘗試了琺瑯,效果不好,后來才使用了納米陶瓷來模仿海螺珠的顏色和質感,結果非常驚喜。”  

《敦煌琵琶》

2019年,Anna Hu這條鑲有100.02克拉濃彩黃鉆的“敦煌琵琶”項鏈在香港蘇富比拍出578萬美元,刷新當代中國珠寶設計師作品紀錄。設計靈感源自古來連貫中西的絲路,以及沿路衍生的音樂與文化交流。

關于這次創作,Anna坦言只是蘇富比給到的一個“命題作文”,自己只是“使命必達”而已,創作過程非常順暢,也沒有聽任何音樂作品來獲取靈感或創造氛圍。但作品本身所具有的中西方文化融合性和所具有的音樂元素讓Anna非常滿意:先是絲路文化啟發勾勒出作品線條,再是以西方的五線譜作為項鏈,而后屬于歐洲王室文化的黃鉆又鑲在了以敦煌莫高窟壁畫為靈感的琵琶上,然而這個琵琶的形態又同時吸收了畢加索的風格。

“這個融合的過程非常有意思,但又順理成章。”Anna這樣說道。

這條項鏈亦可作為胸針或耳環佩戴。  

《中國紅喜鵲》

喜鵲一直是Anna非常喜愛的中國藝術意象。這件胸針作品的靈感來源于以臺北歷史博物館典藏的《青花花鳥紋方圓盤》以及臺北故宮博物院典藏的清朝郎世寧的作品《畫仙萼長春》,運用西方的色彩理念詮釋了中式的鳥語花香。

2018年,《中國紅喜鵲》被莫斯科國家歷史博物館永久收藏,Anna也因此成為第一個被這座博物館收藏的亞洲當代珠寶藝術家。

此次Tatler拍攝中,Anna也佩戴了另一款Anna Hu喜鵲胸針。

 

“我的骨子里是東方的血液,但工藝技術是法國的。”

關于Anna Hu的創作理念,我們摘取了最為關鍵的兩個特點,其中之一就是“中西合璧”。

雖然已經在國外生活了三十年,但Anna心底里一直對中國五千年的悠久歷史非常驕傲,非常希望可以從中抽取靈感進行珠寶創作。“但在中國歷史上,以貴重寶石為主的珠寶比較少,”Anna說道,“不像亞述文化、古羅馬和古印度,因此找不到什么可以作為直接借鑒的珠寶作品。”因此,Anna經常會從繪畫等其他藝術形態中提取視覺意象作為靈感,比如中國花鳥。

對于Anna來說,最讓她感到有“chemistry”的藝術家,是同樣具有融合文化背景的郎世寧。她從不認為自己是“東方風格”,因為在她看來,自己既敬仰趙無極、李安,也喜歡貝多芬、肖邦,一切都在自己的血液里面,是在按照自己感覺進行創作,從來沒有刻意非要去找致敬對象。因而她常常會在采訪中強調:“我是‘中西合璧’,是東方的浪漫加上西方的浪漫。”

但和郎世寧既相同又相反的是,Anna的“中西合璧”來源于她作品骨子里的東方個性,結合來自法國的珠寶工藝技法。比如在看起來非常中式古色古香的Anna Hu第二代喜鵲作品中,卻使用了往往被應用在當代藝術作品中的法式鈦金屬,用百分百法國工坊的手法做出了純正而輕盈的中國風格。

“我高中時有幸上過傅聰老師的大師課,他就提到東方的李白和西方的肖邦雖然來自完全不同的文化背景,但擁有著同樣的人格和思考模式。”Anna補充道。而這大概正是真正的“融合”的意義所在吧,應當只關乎個人,而無關國界。 

 

“音樂的三個維度:旋律(melody)、和聲(harmony)、韻律節奏(rhythm)。”

Anna創作理念中的第二個方面,也是于她而言更加獨一無二的方面,就是“音樂”。從小十幾年的西方古典樂的訓練,無論是鋼琴還是大提琴,都在Anna身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甚至塑造了她的創作手法,和看待世界的方法。

在音樂當中,最為根本的三個維度是旋律、和聲、韻律節奏。而當這三個維度被帶入到珠寶設計領域,Anna則為它們賦予了全新的含義:旋律是珠寶作品的輪廓,是優美流動的弧線;和聲是不同色彩的寶石所構建而成的豐富的顏色層次;韻律則決定了一個作品的個性和屬性,如同節奏決定了一首樂曲是爵士還是華爾茲,一件珠寶作品的韻律則決定了它屬于art deco還是art nouveau。

可能因為古典樂基礎的音階、琶音練習,帶有棱角屬性的art deco風格似乎就深受Anna的偏愛,例如珠寶切割中的祖母綠琢型形似鋼琴琴鍵,就常常被Anna應用在作品中。而抽象派創始人康定斯基(Wassily Kandinsky)也被Anna在眾多采訪中屢次提及,其同樣的鋼琴與大提琴背景、作品中的音樂性同樣被人們津津樂道。 “音樂是超脫2D、3D的,”Anna這樣描述道,“它帶給我的感受是多維度的,是周圍的空氣,是一個宇宙。” 

《黃河交響曲》手稿圖

 

“絕對音感對我來說就是絕對色彩。”

此次采訪中,最令我們感到驚訝的是,Anna直言自己擁有絕對音感。這項在專業樂手中都極為罕見的天賦,指的是一個人在不需要基準音的提示下,就能準確辨認出任何聲音的絕對音高。 雖然很遺憾無法再進行專業的大提琴演奏,Anna仍然為這項“上天賜予”的能力找到了一個完美的落腳處——絕對色彩。每一種色彩在Anna的腦海中都擁有一段獨屬于它的曲調:清亮的白色是C大調,帶點憂郁的淡紫色是舒伯特喜歡的a小調,明亮的祖母綠是E大調……這樣的“一一對應”讓Anna對于色彩的感知也變得極為敏感。 “GIA的色彩鑒定類課程我是直接拿了滿分的!”這的確是一個值得驕傲的技能,但與此同時又讓Anna在珠寶設計領域難尋知音。“現在用音樂思維做珠寶的只有我一個人,有時候會覺得孤獨。”她這樣說道。 

“我喜歡宏大的事物,比如交響曲。”

Anna生活中的形象其實看起來比較溫婉,說話的語調也非常輕柔,因而當她說出“我喜歡宏大的事物”時,我們確實有點驚訝。

“我不喜歡小溪,只喜歡大海;不喜歡圓舞曲,只喜歡交響曲,比如從小就非常喜歡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然而貝多芬的一生中只寫了九首交響曲,最后一首因為身體原因沒有完成,Anna就想像完成貝多芬的遺愿一般,用自己的珠寶作品“寫”完十部“交響曲”。截至目前,Anna的藝術珠寶作品集《珠寶交響詩》(Symphony of Jewels)已經出版到了第二部。

另外一件尚未完成的夢想之作也被Anna滿懷期待地以交響曲來命名,即《黃河交響曲》,這同樣也是一件她所鐘情的“宏大”的珠寶作品。當時Anna正陪自己的孩子看地圖,發現從太空看向地球時,先是看到長城,然后就是沙泥一樣的黃河。而從宏大視角下看到的黃河,曲線“美得不得了”,那一瞬間Anna就下定決心要把這個弧度復刻到珠寶作品上。

據Anna透露,這件《黃河交響曲》的主石是一顆73.94克拉的黃鉆,由顯赫又神秘的以色列珠寶商Alisa Moussaieff——也是Anna最敬仰的前輩——贊助,此外Anna還從多達6,000多顆備選寶石中挑選出近2,000顆,以輔助完成此次創作?!饵S河交響曲》既融入了自己骨子里的東方浪漫,又展現了深厚的音樂情結,Anna將其稱作是“創立品牌十五年來送給自己的禮物”,以提醒自己不忘初衷。

 

每當大家談論起佩戴Anna Hu的名人時,那一長串名單上的人物總是令人“望而生畏”。有趣的是,Anna自己也用“女王中的女王”來形容自己的藏家們,一想到她們就會想到卡爾?奧爾夫(Carl Orff)的《布蘭詩歌》(Carmina Burana),“氣場非常強大,光芒萬丈”。但其實細聊起來,每一位藏家又各不相同。

 

辛迪?舍曼Cindy Sherman

作為一位現代藝術攝影大師,辛迪·舍曼曾經對高級珠寶沒有絲毫興趣,而在2009年的5月出席紐約Creative Time慈善活動時,看見彼時還在世的惠特尼美國藝術博物館副主席梅爾瓦·巴克斯鮑姆(Melva Bucksbaum)佩戴了一條光彩奪目的蓮花項鏈,鑲嵌有五光十色的粉鉆、藍寶石和祖母綠,那是她第一次聽說Anna Hu這個珠寶藝術家的名字。

Cindy Sherman收藏 ANNA HU太極蛇型戒鐲

 

活動當晚,有一件特殊的慈善拍品,就是與Anna Hu合作一件定制作品的機會。辛迪·舍曼毫不猶豫地舉起了手中的號碼牌。 辛迪·舍曼也非常鐘情東方文化,因此與Anna一拍即合,決定以象征幸運和財富的“蛇”作為意象進行創作。兩個月后,親眼見到Anna Hu太極蛇型戒鐲的那一刻,辛迪還是不禁發出一聲驚嘆:“就好像在手腕上捧著一個閃閃發光的小寵物!”那是她收藏的第一件高級珠寶,讓她的朋友們也為她的“反常之舉”著實吃驚了小一陣子。

被問及對Anna Hu的評價,辛迪給出了她的答案:“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Anna作品中的精細工藝和復雜設計,每個部分被精巧地連接在一起,讓整件珠寶‘活’了過來。”

 

上圖:兩條蛇分別為18K金和18K白金,各鑲有總重8.8克拉的白鉆、黑鉆、黃鉆、石榴石,
雙眼由鴿血紅鑲嵌而成

 

 

陳嵐

一提起大家所熟知的“向太”陳嵐,總會下意識地覺得這是一位非常霸氣厲害的風云人物。

而一聊到她(陳嵐也是Anna Hu的藏家),Anna就忍不住脫口而出:“向大姐內心超小女人的!在先生旁邊超級會撒嬌!”一起吃飯的時候陳嵐一直和丈夫向華強互相夾菜,“恩愛得像小情侶”,讓坐在一旁的Anna羨慕不已。而陳嵐喜愛的珠寶作品也和她生活中的性格非常符合,“甜美”和“浪漫”是她經常和Anna提及的關鍵詞,同時也絲毫不掩飾自己對大克拉寶石的鐘愛。

而聊起Anna的陳嵐則開心不已:“我和先生的結婚紀念日還有生日都戴了她的‘海之頌’,我把我的香檳鉆、紅寶、藍寶、綠寶、翡翠全都拿去給Anna定制了,根本記不清有多少!”

除了為自己定制珠寶,陳嵐也請Anna為郭碧婷定制了一枚粉鉆愛心牡丹花戒,Anna直言那是自己做過的“最甜美最少女”的作品。 

陳嵐收藏ANNA HU海之頌

海水藍寶耳環與戒指,耳環主石分別為25.74克拉與23.28克拉海水藍寶,戒指主石為33.17克拉海水藍寶

何超瓊

何超瓊在2014年受邀參加一場VIP珠寶預覽活動時結識了Anna,作品“莫奈睡蓮”在鑲嵌大量各色寶石的前提下還能呈現出印象畫派的朦朧浪漫,令她印象非常深刻。“而且我試戴了那條項鏈,非常自如,”何超瓊說,“這對于haute joaillerie(頂級珠寶)而言非常重要。”

而Anna精巧、古典的創作風格也很對何超瓊的胃口。“我見過的珠寶真的不計其數,所以我希望可以擁有一件獨特的、原創的作品。我也不太喜歡靠尺寸奪人眼球的珠寶,就希望它精致、優雅、古典。Anna對我來說就是完美的選擇。”

何超瓊說她最喜歡的是Anna Hu為她定制的一枚荷花造型戒指,鑲有一顆天然海螺珠。 Anna對何超瓊的印象也經歷過數次轉變,初識會覺得她非常理智,不太好接近,導致一開始兩人溝通的時候非常嚴肅。

而隨著逐漸熟絡,何超瓊開始展現出她內心非常溫暖的一面,會在聊完珠寶定制細節之后從包里突然掏出一個可愛的粉色小皮包送給Anna的孩子,也會排除萬難飛往臺灣在最后一刻出現在Anna Hu八周年的慶典上支持她。“Pansy(何超瓊)對我來說就是像女神一樣的存在。”Anna這樣說。

 何超瓊佩戴ANNA HU Modern Art Deco紅碧璽耳環,主石各別為紅碧璽17.65克拉與15.33克拉,搭配紅碧璽、縞瑪瑙、圓形明亮式白鉆鑲工而成,共計54.47克拉。

何超瓊收藏ANNA HU團團夏荷戒指。 此戒指主石為9.952克拉孔克珠,飾粉色剛玉、玫瑰形及圓形明亮式切工白鉆,共計22.892克拉